05. 續談水的照片


上兩回談到的《北京新攝影》專號,內頁由陸智昌設計,我負責設計封面。由於該專號發表了5位北京的攝影師(分別是劉樹勇,徐志偉,袁冬平,榮榮,邢丹文),我們不想特別標搒任何其一,於是便選用了一幅我當時做了不久的作品作為圖像,其中一個原因是它並無甚麼特別的指向性,而又具備了令人可以想像的空間。在封面我們放了斗大的標題字橫跨畫面,也是說在這裡照片作為一個圖像的功能多於它本身系屬於一件作品。至於它及後發展或成為甚麼,那是兩碼子的事。我提起這張照片是因為想續談上一回談到楢橋朝子拍攝水的照片。而今天拍攝水是一窩蜂的事情,在國際間至少有二三十人正在以拍水為取向,當然其間有一手、二手甚至三手夾雜。我拍該照片的時候正是住在坪洲,每天都有兩次約40分鐘的船程。有一段時間,我每天袋中都放著那管Nikon 500mm反射鏡,不少照片都是在那些航途中手持機拍攝,是個照片便屬其一。對於袋中機攜行,我想我是有著一些非常私人的觀點,這裡不扯開去闊談了,1988年我在博益寫過一篇《巴士照相學》算是箇中的一點。再回到那張水的照片,那原是為TAG HEUER的一個展覽而做。1996年TH邀請了10位攝影師演繹和該產品有著關連性的主題,然後做了一個展覽。當然,這都是公關的一部份,但是說到作品還是有著絕大的自由度,只是攝影師怎樣去說自己的話罷了。當時我給了照片一個甚麼宇宙的題目,畢竟這都是廣告的語言。TH往後還有做著類似的工作,例如邀請Herb Ritts 拍攝了一輯演繹"FORM"的主題的照片,而且還在香港做了一個頗具規模的展覽。說到那些水的照片,我本來是打算要做一組作品的,TH來的展覽只屬偶遇,交了功課。後來女那禾多的封面,屬於我的環迴哲學實踐的部份。當然,要做一組作品的主意落空了,和水一樣,四散而去。留下來的只是兩個引伸的附件。